:“白夫人,有能耐啊!白督军把你调教得文武双全,真是了不得!开枪啊,有本事就一枪爆了我的头啊!”
她是不敢开枪的。
白云归不敢得罪吴将军。
抵住吴时赋额头的枪管一动,瞬间便听到砰的一声,房间里的吊灯被打断链子,水晶细盏哗啦啦往下落。
吴时赋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冰凉枪管又在他的额头。
不过三四秒钟吧?
吴时赋脸色骤变。
他自负枪法不凡,也不可能这么快速的瞄准那吊灯细细的链子,倏然将它打断,然后又将枪管回到他的额头。
这女人是个神枪手!
“你知道我不会杀你。”画楼声音冷冽道,“你猜对了,我不会。但是我想打你哪里,就打你哪里,你可信?”
吴时赋的眼眸越发狠戾,紧紧盯着画楼,拿枪的右手攥得紧紧发白,胸腔起伏着。
她的目光居然向他的下体微微瞟去,唇角噙了冷笑。
这个女人,她居然……
吴时赋背后发凉。要是她一枪下去,自己命根子被她打断,这辈子就真是生不如死。
他人没有死,白云归肯定能找千百个理由替慕容画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