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同进同出。”
他听说的可真不少。
我心里稍微有点不舒服,觉得那帮子警察真是的,要我什么都别往外说,他们倒好,管不住嘴。
但我脸上还是笑着,问他都是从哪听说的。
他倒坦诚,老实告诉我说是公安局那个看门大爷告诉他的,他给了一千块钱好处费。
我想了一下满头白发终日笑呵呵的看门老大爷,瞬间就没脾气了。一千块钱,对那大爷来说很重要的,家里一个瘫痪的妻子和一个不怎么会赚钱的儿子还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孙子,随便说几句话能赚一千块,挺好的。
代芙蓉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偏门的生物学知识。
我耸了耸肩膀,说:“我有个亲戚是这方面的专家,经常会跟我讲些稀奇古怪的知识。”
他神情迷茫地“哦”了一声,非常恳切地问我:“你那个亲戚现在在哪?能不能安排我见上一面呢?”
我如实回答:“对不起,他早好几年前过世了。”
代芙蓉很遗憾地垂下眼睛。
过了一会他才想起还要再问问落英草的事,先喝两口茶,假咳嗽两声打扫打扫喉咙。
他喝茶的时候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