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挺不舒服,因为那颗喉结太大了,跟他瘦弱的体型很不标配,感觉有点畸形。
他问我知不知道这种叫落英草的东西是用来配合什么特殊植物的生长的。
我点头,告诉他说最有可能的是银贝梗,也许另外还有几种和银贝梗习性类似的植物。
嗯,就是银贝梗。
巧合是越来越多了,越这样,我心下就越坦然,越不再表现出惊奇或者震憾之类的情绪,反倒希望这样的巧合能越来越多,因为相信等多到一定程度,也许就能大致勾勒出事件的真相。
其实我这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里面了,只是因为对自己的能耐太自负,忽略了很多客观存在但还没有露出明显迹象的线索,没有把事情想得太大太可怕。
代芙蓉又问我银贝梗是什么东西。
我告诉他说是一种药草,茎和叶对软化血管以及灼伤方面都有益处。只说了这点,其它就没说了,关于花液和寄生虫那部分太玄,我自己都没搞明白,先悠着点来。
他若有所思地坐着。
我问他梁宝市那桩“油画案”现场的格局是怎么样的,是不是跟前几天乾州这桩复制案的现场一样。
他摇头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