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参与帮忙,她不是生性凶残的人,对此满怀罪恶感,见不得小海妈妈每天到处寻夫,才伪造诀别信,并将修叔叔随身带的烟杆一起寄给她,希望她能放下这个丈夫重新生活。
小海说过,她上学的时候,周红老师对她很好,经常叫她到自己家吃饭,是难得待她好的几个人之一。
那是因为罪恶感和愧疚。
我闭着眼睛还是泪流不止,心脏都在痉挛。我想起正月里做的那个噩梦,梦见阳台上的仙人球不见了,花盆里种着颗血淋淋的脑袋,是修叔叔,他睁着一双悲伤极了的眼睛看我。
再回想从前修叔叔待我种种的好,悲痛到不能自持,捂着胸口惨嚎出声,亚丰从椅子上跌下,蹲着身体抱我,妮儿啊,妮儿你到底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好不好啊。
我痛哭出声,有点声嘶力竭,我说亚丰,我们要怎么告诉小海,他爸爸不在了啊。
亚丰完全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呆若木鸡,连喊都不会了,就那么傻乎乎地看着我。
我哭了很久。
他傻了很久。
情绪终于缓点下来以后,我给付宇新打电话,让他换个人去调查花桥镇的白骨案,亚丰干不了这事。
付宇新当下答应,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