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谁去替比较合适,刘毅民或者胡海莲都行。我想了想,说胡海莲吧。他叫我放心,马上安排。
胡海莲是风风火火的性格,接到指派以后马上调齐卷宗仔细研究,把前后案情和个中状况都弄清楚以后才来找我,我让她到通讯公司调出周红家座机和手机最近几个月的通话记录,着重最后几个号码看是打到哪里的。她点头。然后替我擦了把眼泪,动动嘴唇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出口,惺惺相惜望两眼,叫亚丰照顾好我,起身出去了。
这时候亚丰才终于明白原委,他查了这么久的那具白骨,就是每天跟自己亲亲热热说话的小海的父亲。打击太大,像晴天霹雳。他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一直在那里摇头,喃喃自语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界上没这么巧的事情,肯定搞错了,搞错了,不可能的,不可能……”
我说:“不管是不是,可不可能,总之,无论如何都要先和小海说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不能等DNA鉴定结果出来往她手里一塞了事,她受不住的,换谁都受不住。”
亚丰哇一声哭出来,跟个小孩样耍赖,踢着脚乱嚷嚷:“怎么跟她说啊,提前说她就能受得住了啊?我不说,要说你去说,你去说啊!不行,得等结果出来再说,我就不信真能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