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有点头晕,但不是太严重,便挪着脚步走到餐桌边坐下,和彭亮面对面吃饭。他手艺真不错,赶得上星级饭店大厨的水准,我夸他几句,他干巴巴咧两下嘴表示笑纳。
吃得差不多了以后,他才问我刚才到底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瘫地上了,吓死人。
我瞪他一眼,说:“我还想问你呢,你的窗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拉就有铃声?那是什么铃的声音?”
他说那是他防备外人入侵用的,把铃铛挂在窗帘上,万一半夜有人潜进,他就能听见。
我朝半打开在那里的窗帘望了一眼,从这个距离根本看不见他说的铃铛。我说:“应该不止一个铃铛吧?我听见的声音是一整片的,特诡妙。”
他轻描淡写说:“总共二十几个,都只有拇指大,声音响,又利于隐藏,最合适。”
我问他:“是什么材质的铃档?”
他说:“不知道,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一堆,肯定不是贵金属。”
说到这里他又问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瘫倒了。
我搁下饭碗朝他咧嘴笑,说:“大概是对你那些铃声过敏吧。”
他刚伸出去准备夹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阴阴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