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看你是对你的整个人生过敏吧。”
我觉得他这句话很有哲理,所以朝他笑笑,还煞有介事点点头:“嗯,我还真的对我的整个人生过敏。”
吃完饭,我拖着疲惫极的身体进厨房洗碗,他居然也不来拦一下,不说几句让我休息的话,只倚着门框问我急不急着回去,说如果不急的话他还有东西给我看。我回眸一笑,说:“只要你打算给我看的东西份量够重,我就是家里着火了也不管。”
他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说:“重,重极了,怕你拿不动。”
一边笑,一边朝我划拉两下手,说:“那行,碗就别洗了,过来帮忙。”
我巴不得,赶紧擦干净手跟他走到这套房子最西边那个堆着几十个塑料收纳箱的角落。
彭亮摞起袖子把梯子搬到最里面一排收纳箱前架好,摇了两下,确定稳当以后爬上去。我看见他右手手臂上有一块半月形状的於青,大概是纹身之类的,一半隐在袖子里,一半裸露出来。
他双手提起最上面一只收纳箱往下递,笑着说:“小心啊,很重的。”
我接过,确实有点重,但对我来说不成问题,近乎轻松地接过,转身放到地上,抬头问他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他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