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留一块哈。”
我挂断电话又在路边坐了一会,哦,原来是老爷子的生日,这阵子事情太多还真忘了。
整整坐了十多分钟,我才扶着树站起身,跌跌撞撞穿过车水马龙的马路回到黎绪病房。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她,代芙蓉大概死了,但我还不清楚江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说我累了,得睡一会。
说着,连外套都没脱就爬上床,钻进被窝,贴着黎绪温暖的身体闭上眼睛睡觉。我从小就这样,特别痛苦的时候就闭上眼睛睡觉。
睡了没多久,我的手机又响,黎绪替我接起来。我听见她跟对方说我在医院里陪她,然后就挂了。
半个小时候,付宇新突然推门进来把我叫醒,让我跟他走。
我看着付宇新明显是刚刚哭过的眼睛,茫然得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呆呆地问他去哪。
他不回答,只叫我跟他走,说着还来拽我。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突然爆发出无法忍受的脾气,凶狠将他的手甩开,用冷得像冰一般的语气说:“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哪都不去!”
他没跟我倔,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亚丰出事了。”
听见这话,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那货又在跟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