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谱的玩笑,于是觉得有点不耐烦,朝付宇新挥着手说:“别闹,我要睡觉。”
话音落地,我的心渐渐开始痛,很尖锐的痛,万箭穿心的感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差点直接死过去。
亚丰出事了。
亚丰出事了。
他刚刚说亚丰出事了。
我还是反应不过来。
黎绪用力拍我背,把我拍醒过来,然后执意要陪我们走这一趟,付宇新犹豫了几秒钟,但没有反对,和护士说了一声,领我们走出医院,上车,往白亚丰家去。
黎绪始终握着我的手,一刻都没放开,她能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崩乱,知道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没有用,所以只是强而有力地握住我的手,安静地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这一路上我的脑袋都是空白的,什么思绪都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回忆都没有,整个空掉,直到车子停下,我看见前面楼前围满人,好几个警察拉着警戒带在维持秩序,才突然一下回到现实里,才突然痛彻心扉地明白过来,白亚丰死了。
白亚丰死了。
刚才一片空白的脑袋突然打开一道缝,尘世的声音铺天盖地灌进来,差点把我淹死。
黎绪搀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