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坐回雕金胡床上,等着崔姑姑来唤她进去。心神一定,不自禁地就想起前几天的事来,其实太皇太后真正恼怒的,并不是冯清揪住这个姐姐不放,而是她自以为思虑周全,最后却无果而终,反倒白白丢了协理内六局的权力。太皇太后就像驯鹰的猎户一样,任凭这些人如何斗得你死我活,她只管最后掌控住实力最强的那一个,就够了。所以,只有她成为最强的那一个,才有资格跟太皇太后讲条件。
从前几次起起伏伏时,太皇太后对她说过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直到此刻她才算完全明白了其中深意。
她正低头盯着鞋尖上的累丝刺绣看,忽然听见一把柔嫩的嗓音说“婕妤娘娘请随奴婢来,太皇太后在里面呢。”
冯妙抬头,惊讶地发现引她进去的人不是往常的崔姑姑,而是一个年轻的婢女,看着有些面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婢女盈盈一笑,对冯妙屈膝说道“娘娘贵人多忘事,奴婢是从前在流云阁伺候的飞霜,公主出嫁时,奴婢就跟着一起去了丹杨王府了。”
冯妙这才想起来,从前流云阁里的确有几个很伶俐的丫头,这个飞霜沉稳老练,还有一个叫玉霞的娇柔妩媚。只不过拓跋瑶不喜欢带侍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