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又从不请人去她的流云阁,所以见过的人并不多。
“原来是飞霜姑娘,这可怨不得本宫认不出,有些日子没见,你出落得越发好看了,说话办事也如此得体,难怪你家公主离不开你,到哪都要带着。”冯妙随口应着,心里却奇怪,拓跋瑶轻易不肯入宫,怎么这次倒大张旗鼓地进宫来了。
“娘娘说笑了,奴婢可不敢当,”飞霜抿着嘴轻笑,“倒是娘娘,风采依旧跟从前一模一样,见了娘娘,奴婢倒觉得日子一天都还没过去呢,好像奴婢还在宫里伺候着六公主那时候一样。”
果然是个伶俐会说话的丫头,冯妙微微点头,忍冬立刻会意,从随身的荷包里抓了几颗上好的东珠,塞进飞霜手里“没过三月三都还算是节里,这几颗小玩意儿,给飞霜姐姐拿着做个头饰吧。”
飞霜口中道谢,接过东珠,殷勤地替冯妙打起厚重的帘子。内殿比前厅更加暖和,熏着馥郁的百合香,直让人昏昏欲睡。
正中一张红木躺椅上,太皇太后正半闭着眼睛躺在上面,穿着家常服饰,看上去难得的闲适。冯妙赶忙屈身行礼,站起身时,到底怕伤了腹中胎儿,伸手支了一下腰,忍冬赶忙从旁边把她搀住。
太皇太后身边的胡凳上,正坐着拓跋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