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她看见,我身上那些可怖的伤痕。即使她仍肯嫁我,我也不愿娶她了。”
拓跋宏把手压在他肩上,许久才叹息了一声。
阿依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拓跋宏又有意留她多住,叫宫中女眷轮流陪着她游玩。王琬在扶摇阁宫宴上花了心思准备,得了太皇太后几句夸奖,在这上头越发上心,把从前爱玩的闺阁游戏,变着花样地拿出来,叫人陪阿依玩儿。
始平王拓跋勰有时也在,遇上投壶、射覆这样的游戏,他也会玩上几把。阿依的技术不佳,总是输,拓跋勰就跟她凑成一伙儿,帮她赢回来。
他略一扬手,五支箭杆就齐刷刷地落进五支铜壶耳中,阿依看得双眼放光,情不自禁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王琬故意逗着她说话,问道“始平王殿下在我们大魏,可是不少女子爱慕的好男儿,不知道你们高车的好男儿,是什么样的?”
阿依稍稍低下头,却大方直率地说“我们高车女子,喜欢有勇有谋的好男儿。始平王曾经孤身一人进山,猎回了山中的狼王,在高车,他也算得上是好男儿。”
她才刚说完,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悠长的、带着长年醉意不醒的话语声传来“我要是你,才不会费心挑选什么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