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如果恳求已经没有用,她至少要保留住身为太皇太后的威严“明早太子登基,不管怎样,哀家始终是为了大魏的安宁。”
“好,好,你做你的太皇太后,”李冲气极,反倒笑出声来,躬身向她行了君臣之礼,“明早臣一定会拼死直谏,皇上下落不明,理应全力寻找,不应在此时迎立新君。”他说完,也不等太皇太后回话,便又踏步离开。
门口的团蝠纹帘子被他用力一甩,晃动不止,首位相连的一只只蝙蝠,像要从帘子上飞出来一样。
崔姑姑走上前,低声劝道“太皇太后,李大人只是一时气急,他……”
“他一时气急?”太皇太后冷笑,声音骤然提高,“他凭什么不问缘由就指责哀家?!当年的事,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哪有什么对错?”
崔姑姑无声地低头,陈年旧事,她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太皇太后轻声低喃,似乎是仍在对那个已经走远了的人说话“李元柔帮她的丈夫伪造了文成皇帝的遗诏,要哀家殉葬。如果那时死的不是李元柔,就会是哀家。哀家只是想活下去,有错么?”
更漏声声,没有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万年堂墓室内,冯妙已经气若游丝,轻靠在拓跋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