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恍惚间,有温热的液体滴进口中,带着灼热的腥气。冯妙被这气味一激,下意识地摇头,轻轻“嗯”了一声。等她清醒过来,才尝出那是鲜血的气味,有些惊恐地推拒。
“朕想起来,身上带了一点前几天猎来的鹿血。方山里的鹿,很滋养体力,从前进山打猎时,一路上都靠这个。”拓跋宏一只手抱着她,低声说话,“你不习惯这气味,忍一忍就好了。”
冯妙脑中昏沉,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一时间却想不清楚,喃喃地问了一句“那你喝过了么?”
“嗯,朕已经喝了一大半,还有一点是留给你的。”拓跋宏的语气有些刻意地轻快起来,又喂她喝了几口,才换了个姿势把她继续抱紧。
墓室里重归寂静,就在这无边无垠的黑暗静寂之中,身下的细沙忽然开始缓缓流动,起先只是像风吹动沙丘那样缓慢地流淌,后来却越流越快,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沙土的厚度在缓缓下降。
拓跋宏心中警觉,记起被沙土埋住的青石板上,布满了尖刺,赶忙起身跳入棺床。沉重的石门缝隙间,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透着门缝钻进来,一点点撬动那块顶门巨石。巨石与石门之间,渐渐透进一丝光亮。
那束光越来越明亮,“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