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看他是否有办法医治囡囡的哑病。”
蔚惟一停下吞咽的动作,点点头说:“嗯……听说他的医术很高明,在医疗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起初我也想找他试试能不能让墨桦醒过来,只是他这人太避世,我这样的小角色压根见不到他。”
“所以明天你要沾我的光,请他出山吗?”
蔚惟一闻言觉得自己好像跳进了段叙初的陷阱里。
实际上他分明是想让她借此亲近囡囡吧?
“别皱眉,再皱眉我就揍你。”段叙初眯着狭眸胁迫地说,又想起一件事来,他补充道:“听说池北辙的妻子跟你一样也姓蔚,指不定是你的哪个亲戚呢!”
蔚惟一没有再拒绝,转过脸问道:“需要我带什么礼品过去吗?”
“在生意场里待了几年,你倒是学会贿赂了,以前你可是最不屑这些礼尚往来。”段叙初抬起手指拨开蔚惟一鬓角的散发,“但你知不知道对于有些人,你要会送礼,而不是乱送礼,不然目的没有达到,反被对方嫌弃,那你就得不偿失了。你不用操心了,你的那份我会替你准备好,明天你只需借花献佛就可以了。”
蔚惟一抿着唇笑,“有你做我的男人,我真幸福。”
段叙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