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酸痛像是被车子辗过一样,骨头都碎了,蔚惟一转头看到窗外升起的太阳,“几点了周医生?”
“早上九点多。”
“原来我睡了一天一夜。”蔚惟一穿着雪白的浴袍坐在大床上,身子单薄纤瘦,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她一张脸巴掌一样大,面色和唇色很苍白。
秋天的阳光很温和,透过一扇很大的玻璃窗洒过来,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舒适,但蔚惟一整个人都像是透明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周医生站在床头想说些什么,抿紧唇又止住。
佣人在外面敲门。
周医生走过去打开门,那佣人的手臂里捧着白色的婚纱,“汤先生让我送过来给蔚小姐穿上。”
周医生接过婚纱,“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女佣人没有说什么,恭敬地对周医生颌首,随后从外面关上门。
周医生捧着那一件雪白的婚纱,走到蔚惟一面前,蔚惟一瞥过去一眼。
繁繁复复层层叠叠,像是她梦到的天堂里的白色云朵,蔚惟一的唇畔浮起一抹悲凉的笑,“很漂亮。”
只可惜这不是段叙初让她穿,她今天也不是跟段叙初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