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就那样睡了过去。
昏暗静谧的房间里,窗外下着倾盆大雨,蔚惟一不知何年何月,朦朦胧胧中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蔚小姐,你醒醒.........”
蔚惟一听到周医生惊慌地呼唤,这才幽幽转醒,乏力地掀开眼皮,绵密的睫毛投下一抹阴影,周医生的那张脸一点点清晰。
蔚惟一喉咙发干,只觉得自己像是很多天没有喝水一样,她抿着干裂的唇艰涩地发出声音,“周医生,我在哪里?”
周医生愣了一下,她被蔚惟一吓到了,用手掌摸着她的额头,发现已经退烧了,周医生有些慌乱地问:“蔚小姐,你怎么了?我们是被汤钧恒软禁了,你昨晚发烧,直到现在才退烧,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
她还记得电闪雷鸣的漆黑房间里,她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强壮男人压在身下疯狂地索取,他叫她惟惟。
蔚惟一动了一下双腿,感觉到泥泞不堪里面大片的东西淌出来,竟然有史以来做了第一次春梦,并且她还几次高chao,那种感觉丝毫不亚于真枪实弹。
她那么想念段叙初。
蔚惟一悲凉地笑了一下,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子,大概是刚退烧的缘故,她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