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蜘蛛每吃掉一只公蜘蛛,她就长大一点,她的颜色就会越变越深,直到——她吃掉第一百个她的爱慕者,她就会变成纯黑色。这时候的她,连走路碰到的叶子都会被毒的枯萎。这个时侯,她就可以拿来泡这杯酒了。”
“呕!”可怜田文镜刚刚强压下去的东西又涌了出来。
“这第三样,啧啧啧,那可真不得了?”我赞叹着,我居然可以想到这么恶心的办法去恶心别人:“大人对蛆这种东西熟悉吧?不用摇头,我就不相信大人不会有三急,不需要去茅厕!”
田文镜的脸已经开始泛着死灰的白了。
“但是这杯酒里的黑色恶蛆却不是茅厕里出来的。”我说完好笑的看田文镜好像回光返照一般胸口又动了动:“这种做法要比那种高级得多,就是把所有同时同胎的蛆都装在坛子里封好,没有食物的他们就会兄弟姐妹之间自相残杀,直到出现一个蛆王,它吃掉了它所有的兄弟姐妹,活了出来,它就全身也被他兄弟姐妹的血染成黑色。这却要成千上万的反反复复的搏杀,最后才会出现一只。大人你说,这算是算稀罕物?”
“福晋,福晋,我求你不要说了!”
“这个黑色王蜂,从小到大,不吃任何别的物品,支持他们蜂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