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直到它大逆不道到吃掉自己所有的同类……”我才不理田文镜,我正编的起劲。
“大人现在知道这为什么叫五毒酒了吧?”我从冬儿手中接过酒,慢慢递到田文镜的手上:“不忠,不孝,不节,不义,背天逆伦,五毒俱全,所以这是实至名归的五毒酒。”
“我——我——”田文镜颤抖着,手抖了半天都不敢喝这杯酒。
“劝说喝了这杯酒的人从此以后也就会变得五毒俱全,从此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从此天上地下,再无人可挡!”
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怎么,大人你怕了?大人您为官至今,不贪一分一毫,可是却连一个京官都没捞着?为什么?”
“福晋,奴才确实已经为了朝廷鞠躬精粹了!”讲到这,田文镜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因为朝廷的人都嫉妒你,因为他们怕你回去会揭他们的老底,所以他们中伤你,所以你努力一生,也就落下一生的酸名!”
“田文镜,你告诉我,你服气吗?”我举起酒,在田文镜诧愕的眼神下一干为尽:“现在朝廷,文官贪财有贪色,武官就只知道欺辱百姓,你看看那个知县,连我的便宜都想占!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好官不够奸,他们总是被贪官污吏陷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