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就会忘了要打我的事情,我回去不说估计也神不知鬼不觉。但是,他亲口嘱咐我不要打马虎眼的事情,我又怎能投机取巧?
因为十七阿哥一向温和。极少责罚属下,我不想他名声受损,回到营里只含含糊糊的说,我得罪了某个主子,被罚了四十军杖。而我们地统领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这上面的每一个主子都是不可得罪的。而我也没必要撒谎去找板子挨,所以也不多问。立刻去准备凳子,冷水。绳子去了。
舅舅大惊失色的赶来地时候,我刚刚被绑好固定在凳子上,掌刑地人在我的臀部喷了点盐水,我地神经末梢一下子变得敏感起来。
我不答话,舅舅知道一定会去求十七阿哥饶了我。而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够心烦了。而现在的我,心很痛很痛,我需要皮肉之痛去冲淡这种感觉。
“晨曦,你说话啊!我去替你求情。”舅舅自认为还是有些薄面地。
“舅舅,不用了,晨曦甘心领受。”我将发辫咬紧嘴里,这样可以防止我呆会忍不住会尖叫出声,我是女子,一喊出来穿帮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行。是我答应让你留在这里的。我怎么可以……”
“舅舅,你先回去吧!”我叹了一口气。舅舅是朝廷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