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这里,这里的人哪敢下狠劲去打?而十七阿哥给的惩罚,我不想偷懒。
舅舅还是不愿意,但还是在我地眼神逼视下离开了,连连感叹我怎么跟我阿玛一样的倔。他前脚一走,我就眼神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为了防止他们偷懒我还故意加了一句:“我领的可是重责四十军棍,谁要敢放水就是跟我们张家过不去。”临了,还把舅舅的名字给拿来显摆了一下。
这下他们自然不敢手下留情,对着我的臀部就是重重的一棍。
好痛!跟阿玛的藤条不同,那是火辣辣的划伤,而这真的是打进骨头里地钝痛,这种疼痛是整个一大片地,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我依然被这透骨的疼痛逼得差点失声尖叫起来。
还好我及时将拳头也塞进嘴里,但是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也打在我臀部同一个地方。瞬间我感觉全身上下无一不痛,而被击打地地方简直就想要被活活的撕裂开。然而,避无可避的无情军棍依然朝着我的伤处狠狠落下。
“呜呜----”落不是被绑的死紧,我想我一定会被打的从刑凳上弹跳下来。饶是这样,我的身躯也不断的在凳子上剧烈的扭动,手脚被绑缚的地方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汗水和泪水汇聚在一起,将我脸部下方滴成一个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