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二十二、二十三……”
视线开始模糊,全身上下除了疼痛再无其他感觉,我知道我就要撑不住了。这样也好,起码我可以片刻不用心痛----十七阿哥,对不起,我知道你很难过,帮不了你什么,我能做的,就是陪你一起疼……
“哗!”冷水从头上淋下来,臀部撕心裂肺的疼痛提醒我我还在受刑。感激的看了一眼用冷水泼醒我的军大哥----我不想用昏迷来逃避十七阿哥给与的惩罚,但是刚才我实在是痛到不行了,非常感谢他又将我拉回现实。
“还----还有多少?”我虚弱的问道。
“九----九下!”即使我没有怨怼,但是行刑的两位大哥也打到手软了,我的臀部一片血肉狼藉,再下去每一棍都会有血肉溅出,即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看了也会头皮发麻。
“九----九下?”我记得我最后的记忆,报数是停在二十七的:“我是在----是在那时候晕的吗?”
“不,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问的军大哥丈二摸不着头脑。
“晕----晕过去的不算,继----继续。”
“啪”,棍子再度狠狠的落下,砸在伤痕累累的臀上,巨大的痛苦差点立刻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