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琉璃皱眉:“那你一听说我要甜儿去告诉余氏一桩苏姨娘十五年前的旧事,就立马去通风报信是为什么?”
蕊儿脸一红,道:“姨娘那会儿说,不管是什么事都要知会她,奴婢一听姑娘要告诉余氏什么事情,担心于姨娘不利,所以就去了。”
琉璃盯了她半晌,看她眼神安定,不像说慌,便嗯了声作罢。
蕊儿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吗?”
琉璃拿出那张纸条来,撕碎丢进湖里,“事倒没出,只是她约我明天夜里在佛堂颂经。”
蕊儿张大眼睛,这么冷的天去佛堂颂经?转而一想也明白定是苏姨娘约琉璃有话要谈,可不止颂经这么简单,于是郑重点起了头:“姑娘放心,奴婢会打点好的。”
翌日早上开始下起雪来,先是小团小团,后是大片大片,晌午一过,便满世界都白了。
翠莹伤风又加重了,床上躺了一日。心里不耐烦,便捉着蕊儿甜儿来骂,间或又指桑骂槐针对一下李嬷嬷,李嬷嬷声势不输,二人针尖麦芒已成了寻常事。
琉璃被压着绣了一整日花。
傍晚时孙嬷嬷自前院回来,说起何苁苙整个下晌都在府里,琉璃想起他要的那墨荷图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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