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于是打算送过去,以省得老是惦记这事。
哪知抱着画轴到了大房前堂,长随鲍安却道大老爷正在待客,原来是亲家、大奶奶谢氏的父亲来了。琉璃等了会儿又还不见送客,料想是留饭了,只得把画交给鲍安转呈,自己且回来了。
回到院里便就稍晚了些。平日里李嬷嬷总是自动自发与琉璃同吃,今日蕊儿见琉璃晚归,便就未曾布菜。琉璃进门时,李嬷嬷那脸就拉得跟马脸一般长了。
“到了饭时还不回屋,姑娘这守的是哪里的规矩!”
琉璃自己也饿了,知道她饥火上升,心想不与她计较,于是温顺地道:“是我的不是,嬷嬷息怒。”一面叫蕊儿上菜,一面执着茶壶倒水将就洗了手。
说话间甜儿上了饭菜,照例是蕊儿甜儿在旁侍候,翠莹今日患了伤风,更是不愿在此低声下气,过来应了个卯儿,便称要去添炉子烧水,走开了。李嬷嬷对着她背影骂了句“死蹄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今儿有两只烤乳鸽,甜儿才把盘子放下来,李嬷嬷已伸手出去拿了一只,待要再回来拿,琉璃已把剩下那只交给蕊儿:“把这个肉撕下来给我泡汤。”
李嬷嬷哎了一声还想伸手拦住,琉璃睐了一眼,低头拿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