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势必也会有人顺着何府来跟祈家攀关系,罗士信与咱们多年对头,多半不会让咱们轻易得逞。”
琉璃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也是。俗话说为臣者最怕莫过功高盖主,圣上如今对祈家大肆封赏,令人惊羡之余,也不免让人心存疑虑。他就不怕祈家从此坐大,成为社稷之害么?”虽然印象中祈家人世代忠君,可这也难保做皇上的不猜忌。“所以我就在想,圣上这么做,会不会是等他们还朝之后就会对他们的兵权下手?”
淑华道:“你是说,连圣上其实也在耍两面派?”
“有什么不可能?”她道:“历代君王哪个不疑心重?如今祈家立了这么大功,他不着重封赏的话,难免让祈元帅及手下将士寒心,可是封赏了,又怕他成了隐患。所以有可能是干脆拿个王位跟他换兵权。如果是这样的话……”她顿了顿,“罗士信就不太可能从中捣鬼了。”
淑华沉吟片刻,点头道:“这也有理。不管这兵权夺不夺,朝中还有两位如狼似虎的皇子在,圣上将祈家推上风口浪尖,将来必定会引来不少风波。罗士信可能巴不得我们何府淌这趟浑水呢!可是这样一来,何府不也要冒风险么?”
琉璃道:“做什么事不用冒风险?再说了,圣上未必不是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