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想法。”
淑华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有什么话就一股脑儿说出来。”
琉璃笑道:“当太子与庆王斗得如火如荼之时,圣上难道就会听之任之吗?既然祈元灏是太后的侄孙,那有没有可能这个定北王和新任的镇国将军其实是圣上故意抬举,以用来制衡这二位,或者是牵制其中之一的?如果是这样,那这祈府手上的兵权起码就要保留到新皇上位之时了。”
淑华听完怔了片刻,不由得迭声赞道:“不错,不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而这两虎最终斗起来伤的还是社稷百姓,圣上是不会听任他们走到这步的!罗士信只怕也会吃不准圣上心思,不敢在这事上捣乱——还是你想的周全。我倒要问你,你小小年纪,这些子道理都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琉璃两手一摊道:“我又不用绣喜服预备出嫁,又不用操心自己嫁给什么的人才算风光,成天没事,就只好东想想西想想了!”
淑华啐了她一口:“等着吧!明年你就十三,你操心的日子就要来了!”
她说完身子一转,翩翩出了门去。
琉璃被秋老虎的热气薰得发困,软趴趴地倒在簟上正要打盹,月桂忽然冲进来,说道:“姑娘,三姑娘在屋里闹起来了,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