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桥,当年为了升官发财便百般地求我余府,如今官也有了财也发了,便把我当犯人一般关押起来!你们丢官也好送命也好,都该得此报应!”
“报应?”琉璃气极反笑,“你眼下这般,才真正叫报应!”
余氏发泄了一番,反倒像是平静了,抬步走到桌旁,款款坐下了,看了琉璃一眼,扬唇道:“我知道你如今风光得很,很受长公主殿下青睐,如今外头让你与小世子结成姻缘的呼声又很高是不是?可是你别忘了,你一日不嫁进淮宁侯府,你就一日是何府的庶女!一个庶女,她有什么资格,喝令一个主母交待情况?她有什么能耐扭转何府的命运?我就算要说,也绝不会对你说。所以,你今天就算送了饭菜给我,也从这里拿不到任何东西去!”
她举起面前牙箸,从容夹起面前素烧丸子吃了半口。
琉璃看了她片刻,叹道:“你真正就是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说着,她低头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笺,展开递到她面前。“这是我代你写的一封认罪书,这上头把所有的罪行都替你一人承担下来了,并且交代与何府无关,乃是您的父亲与大理寺卿合谋为之,你看看,过过目。必要的时候,我就替你呈上去,救救何府。”
余氏鄙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