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代我写?谁会相信?”目光落在纸上,她眼里的鄙夷忽然就转成了惊恐,再看了看,她倏地把信纸拿在手上,失声道:“这怎么是我的字迹?你——你会仿写我的字迹!”
琉璃言笑晏晏,“诚然如此。”
余氏石化在当场,半刻后忽然疯了也似的跳起来,越过饭桌扑到她跟前捉住她手臂:“你!是你!是你捏造的我的书信,是你害我被他们夺了封号关在这里!你这个贱人!”
琉璃不反抗不挣扎,一个久病在床的人有什么好惧的?她抬起手将手臂上她的手拈开,拂了拂衣袖道:“贱人不贱人,由不着你说。总之你要多少你自己的亲笔书信,我就给你多少。不瞒你说,我这里还写了封举报大老爷如何联同你父亲一道卖官鬻爵的信,想交到都察院正使手里。当然这信凭正使与大老爷的关系,肯定不会交到圣上手中去。但是你觉得大老爷看到之后,会对你怎么样呢?”
余氏身子一晃,跌坐在地上,脸色忽青忽白,抬头看着琉璃,仿如看着索命的无常。
“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他应该首先会将你休了,或者干脆把你杀了,就像你说的那样,灭口。”琉璃说话慢慢的,轻轻地,还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到那个时候,任凭你出身再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