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的贵妇一样。
琉璃尽量平静地道:“媳妇也不知。这要问将军。”
“问他?”梅夫人微微挑高了声音,唇角又微笑开了,看着她,往后一扭头,道:“顾嬷嬷。”
顾嬷嬷瞥了琉璃一眼,拿出方两尺见方的雪白帕子来。
“你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吗?”梅夫人盯着她,虽然不至于发狠,但是也并不和缓。
琉璃看着那帕子,略一顿,脸色突然白了。
她记得婚前教她大婚规矩的嬷嬷说过,但凡新人成亲,婆家都会在被褥下放块白巾,翌日早上再拿出来看看有无落红,以此检验新媳的贞操!怪不得早上这顾嬷嬷会支开月桂海棠亲自替她铺床,出来后又变了脸色,合着竟是发现这帕子上没有染上她的……被祈允灏一扰,她竟忘了还有这事了!
祈允灏半途弃了她,她哪来的东西证明贞洁?
梅夫人虽为祈允灏的继母,可是也是她明正言顺的婆婆,真要在这事上为难自己,她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听说,昨儿夜里老大是在房里呆了个多时辰才匆匆出府的,据下人们说,他出去时连外衣都未曾穿好。你们既已经圆了房,他为什么后来又气冲冲走了?”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