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声音沉下去,手扶着扶手盯着琉璃。
琉璃喉头发紧,怎么说得出话来。女子失贞是大事,何况她是新妇。可是她要怎么为自己辩白?说并没有与祈允灏圆房么?那他为什么冲出府去就更解释不了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戛然而止,又要怎么跟她解释?
祈府就是拿失贞事休了她,她也没办法反抗的。
“跪下!”
梅夫人将帕子丢到她面前,站起来,“你虽然是圣上指婚嫁进王府的,可是我做为王府的家长,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在我府上。老大千挑万选选了你,你却是个失了贞的,你要知道,这种事就是拿到宫里去说,也不能算我们失理。”
琉璃咬牙跪下去,极力稳住声音道:“请夫人容我,等将军回府了再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梅夫人冷笑道,“我早就听说你原先跟淮宁府的小世子不清不楚,外头传得是鼻子是眼的,当时想着只要老大不介意也就罢了,如今你连贞洁都没保住, 还要解释什么?”
“夫人!”
琉璃深吸了口气,说道:“此事,儿媳真是说不清楚。”
梅夫人盯着她看了半会儿,坐下去,喝了口茶,倒是平静下来了,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