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这会子打都打了,她还有这个脸说吗?
琉璃皱了眉,斥道:“你这是哭丧还是什么!”
凝霜哭声怯怯地收敛些了,含雪定了定神。连忙走上前来跪下:“婢妾含雪,与凝霜一起,都是在兰馨苑侍候将军的。婢妾拜见大奶奶来迟,还请奶奶恕罪!”说着也磕了几个头。倒是不敢磕重了,轻轻碰了碰以示意思。
琉璃扫了她一眼,端了一旁海棠倒来的莲子汤喝起来。先前凝霜在月桂蕊儿叫嚷的时候,含雪一直在旁边未曾插嘴。可是不插嘴不代表就是个省心的,要不然为什么不早些进来请安,非得等逼到了头上再来卖乖?
慢腾腾吃了几口莲子,她才放了碗,像是才回过神似的与她们笑道:“原来是你们二位,倒是我眼拙了。蕊儿你们也是。怎么二位姑娘来了也不进来跟我说?这么直愣愣地冲进来,我还当是早上漏掉了哪里的丫头,过来赔罪呢!就说嘛,假使是使唤的丫头,范总管就该早些带来见我才是。一家人,倒险些闹生分了。”
说着,也不唤起,就那么笑盈盈地盯着她们,仿佛有多亲热似的。
凝霜再愚笨,也听出来这是敲打的意思了。这话里头把刚才那几巴掌推了个一干二净,却又字字无错,她便是想申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