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辩不出什么,又哪里好意思再哭,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盯着地下,颇有些无地自容的样子。
含雪又往下欠了欠身,说道:“是婢妾们失礼了,冲撞了奶奶。还请奶奶恕罪。”
琉璃笑了笑。指着一旁道:“坐吧。”
如果是正经侍妾,还该要敬茶。琉璃本也想着她们身份特殊,琢磨着要不要给她们个面子,眼下这一闹。也没了这兴趣了。等她们坐下来,小丫头上了茶,琉璃看着她们二人道:“方才外头嚷什么呢?我耳朵不大好,你们谁说来给我听听?”
含雪正要开口,凝霜却正等着这句话似的,立马地抢在她前头站起来,绢子印着眼眶说道:“回大奶奶的话,外头那吉祥是我的丫头,原本是听了奴婢吩咐过来打听大奶奶得不得闲见咱们的,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要被罚在外头跪着?还是说凝霜哪里得罪了大奶奶,大奶奶说出来,凝霜这里赔罪便是。”
不过是个通房丫头,倒把人句句顶到了墙角里。蕊儿看她这不知死活的样子,心底里叹了口气。
琉璃看着她,笑容微微的敛了敛,说道:“我这里还没来得及让人去兰馨苑去您二位,怎么就来了呢?这正房可不比兰馨苑,也不是从前时候将军的内房,既然我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