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文蕙当然是不知道这层内幕的,方才见皇后一人前来已是有些失望,如今见得太子妃终于来了,眼神顿时轻松起来。
皇后虽然也不知道琉璃背后做了什么,太子妃为何会在自己来了之后还往这冲过来,但是却是个明白人,知道太子妃不分青红皂白这么斥责人是不对的,尤其是先前在后殿还针对过人家的情况下,这样落在他人眼里,就愈加显得小器而没有分寸了。
于是沉声道:“事情没弄清楚的情况下,太子妃不要胡乱责怪人。受伤的人是将军夫人!奴才们办事不力,屏风没放好,所以误伤了人。”要她说出来是屏风是谁推的,她还真不能说出来,作为帝后,必备的手段不止是会管治人,还要会安抚和平衡。忠勇侯也是于社稷有功的,她作为皇后,能让功臣的后辈子孙成为众矢之的吗?
不过看向段文蕙时,她的目光里却还是隐隐多了丝深意。
可是太子妃能相信这话吗?平时也就算了,今儿是她独子大婚之日,染了血光那就是不祥之兆,将来陆缜若有个三长两短,她靠谁活去?而且关键是,这事儿居然不是这丫头做的,那她方才一进门便要对她问罪,落在旁人眼里岂不是是显得肤浅轻浮?
再回想皇后方才那语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