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窘了。她都当婆婆的人了,旁边还站着亲家的人呢,被自己的婆婆当众指出错处,真正是有失脸面。便愈发想找补回来,于是道:“原来不是将军夫人做的。那本宫倒是误会你了。”
硬生生与琉璃说了句,然后又回过头来,与皇后道:“不过母后,好好的屏风怎么会倒呢?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缜儿大婚,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趁这个机会往里头钻空子呢!母后难道不觉得这事情有蹊跷么?”
她这话里头的“不少人”,自然指的是骆贵妃与庆王,只是这无心之下,倒又把这对母子给扯了进来,琉璃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既然太子妃有这方面意思,那她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她对那庆王也没什么交情。看了眼紧抿着唇不语的皇后,索性加了把火,说道:“殿下此言甚是,臣妇也觉得事有蹊跷。砸伤臣妇倒罢了,只是往后可千万莫再有人拿着这事做先例,砸伤了宫中贵主子们反说也是奴才做的,那会子倒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