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所用,岂不是大大的好事么?”
任夫人听到这里。脸上也不由轻松下来,她点头道:“只要大姑爷爬得高了,自然也会提携谢琅。谢琬既然跟哥哥情谊深厚,将来也就必须劝着他替大姑爷尽心效劳。这样三家关系紧密下来。对隽儿也是极有好处的。”
“所以说嘛,这婚事还是得依了隽儿。”任老爷说完。又不由蹙眉道:“不过冲谢琬对隽儿的态度来看,这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办下来的。你还得仔细琢磨着才是。”
“她一个丧妇之女,能嫁到我们这样的人家,有什么好拿矫的?”任夫人一想到任隽对她的痴迷就不舒服,口里哼道:“顶多我多给她两千两银子聘礼,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桦的婚礼订在正月廿七,据说是个不可多得的黄道吉日。于是这一天四处都是办喜事的人家,清河县就这么大,当一家人收到了来自同一日的许多家的请柬时,自然免不了会有礼到人不到的情况出现。
即使谢家如今地位不可同日而语,来道贺的人也明显不如预计得多。
阮氏背后嘀咕道:“早知道就另选个吉日,来的人还不到二十桌,这也太丢脸了。”
谢宏狠瞪了她一眼,回头看着王氏,却也是面有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