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琬后退了一步,摇摇头。
邓姨娘诧异地道:“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资格跟我联手。”
谢琬说完,静静望了她片刻,然后转过身来,走回到院子中间,以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你是有些小聪明,我却也不蠢,你屡次坏我大事,我岂能饶你!——许大人,该进来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地,门外忽然涌进来一群人,穿着捕快服,拿着木枷和镣铐,为首的是驻守在谢府十来日的捕头。捕头瞪向廊下,挥手道:“上去把凶手拿下!”
邓姨娘错愕地退到墙下站定,瞪大眼望向院中央的谢琬。谢琬立于雪中,一脸地清冷漠然。
又一行人从门外走进来,为首的一个是谢荣,一个是许儆。
捕快们以极快的速度将邓姨娘上了枷锁和镣铐,邓姨娘的脸煞白如纸,怔怔地看着谢琬,直到捕快们将她押下了院子,她似乎仍未从突然而至的这群人里回过神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她以嘶哑的声音,喃喃地冲谢琬发出质问。
谢琬唇角勾了勾,却是半字未吐。
许儆冲谢荣拱手作了个揖,看向谢琬,也作了个揖,然后默默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