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捕快们走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谢荣和谢琬,以及几个闻讯赶来偷看的下人。
一阵风吹过,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地,似乎在诉说着这一院的寂寞。
谢荣的脸上极平静,他对着檐角已经破旧得脱了漆的滴水看了许久,然后对着这孤寂静谧的夜空幽幽地吐出一口气来。
谢琬还以为他要感触什么,侧过头来等他的下文,却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他问:“她问的话你还没回答,刚才你本来也可以不诱供的,这样她或者还有丝狡辩的机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琬扬高下巴,转过身去:“因为我一点也不喜欢被人算计!”
谢荣对着她的背影负手看了半刻,眯眼看了那廊下的灯笼半晌,也踱出了门槛。
邓姨娘被抓走的消息顿时在府里爆炸了,她就是下毒谋害谢启功,栽赃给王氏的幕后真凶!王氏听到这个消息,这一夜也觉也没睡了,在房里对着空气骂了邓姨娘祖宗十八代,然后把周二家的连打了二十几棍轰了出去。
谢荣当着全府人的面强调这是谢琬的功劳,然后顺便宣布了分家事宜。
王氏目瞪口呆,待要跳起来反对,被谢荣一句话压下:“此事我已经决定,无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