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手斟了杯茶。
“二姐!你小点声!”宝良的声音从没有关的门外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这里是万宝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啊!”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涂小雀的表情很是不服气的样子,声音却低了下去,“我拿了银子来照顾他们万宝斋的生意,难道还要低三下气不成!
沈穆清端起茶盅起盅盖来狠狠地吹了一口气。
浮在水面的色嫩叶像受惊的小鱼一样四下散来。
四掌柜恭敬立在一旁笑:“要不,姑娘看看我们这里的项圈?有个镶着琥珀的,是打西边来的,有这么大的个……”他手在空中划着,眼角却看见一个穿着丁香色五蝠捧寿团花褶衣的白净胖子走了进来。
“大柜掌!”四掌已收了手,“你过来了!”说着,又和大掌柜身后拿着红漆描金匣子的二掌柜打了一声招呼。
大掌柜圆圆的脸带弥勒佛般的笑容。他一边飞快地扫周围一眼,一边朝着沈穆清作了个揖:“沈姑娘,让您久等了,可真是对不住啊!”
沈清慢慢放下茶盅望着大掌柜眼角却掠过大掌柜的肩头瞟到了站在门外屋檐下的涂小雀。
她正转着手腕的赤金须虾镯子,团团围着两个表情怯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