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丫鬟,一个岁的样子,站在她的侧面轻轻掸着她身那件镶紫貂桃红色十样锦刻丝披风,另一个十二、三岁的样子在她面前踮着脚帮她系着披风的带子。
沈穆清面沉如水。
大掌柜就顺着她的目光飞地用眼睛了一下身后,然后朝着一旁的四掌柜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去。
四掌柜轻轻点了点头,蹑手蹑脚地退到了门前,朝着沈穆清笑了笑,这才带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和事都被一道门挡住。
沈穆清这才缓缓地透了一口气。
“沈姑娘!”大掌柜笑眯眯地望着沈穆清,“您说想知道这套头面里的掠子是不是我们这里出的……”随着大掌柜开口,二掌柜已把手中的红漆匣子打开放在了大掌柜手边的茶几。
沈穆清压住心底的浮燥,笑道:“麻烦大掌柜了!”
“沈姑娘太客气了!”大掌柜笑着色间却透着一股子紧张,“定远侯梁家前几日的确在我们这里定了两套银头面。说起来们家也是我们这里的老主顾了,老主顾的生意,不管是大是小,我们都是尽心尽力的。只是不知道这首饰送到贵府去的时候,是我们店里的伙计亲自送的?还是梁家的管事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