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而是绸布,一颗心仿佛被暖阳照着一般,同时却又歉疚的很。
嫂嫂连自己的衣服都没做,却给他买了这样好的布。思索间,他从白玉的手里将布和里衣接了过去。
“以后家里的衣服我来做吧。”想着白玉之前做衣服的样子,季临渊的心不由紧了紧,也不知道嫂嫂为了做这身里衣,手被扎成什么样了。
这样想着,季临渊拿着布匹的手动了动,想要看看白玉的手,但一想到自己嫂嫂的关系,那放在衣服上的手怎么也伸不出去。
“天冷了,嫂嫂早点休息。”季临渊低低的说了一声,拿着布匹和衣服就回房间去了,房间里,季临渊一脸懵逼的拿着白玉给他做的里衣,半天有些缓不过神来。
一个圆圆的衣领,和一双衣袖,再无其他,连个纽扣,和系带都没有,怎么穿?
要不去问问,嫂嫂?季临渊想着,但到底没好意思,最后将里衣放下,却发现还有一件,伸手拿了起来,顿时,季临渊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不住的往脑门儿上冲去,脚上一片虚浮,整个人都有些发飘。
嫂嫂,竟然给他坐了这么亵裤。
这样想着,季临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手却不由自主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将亵裤穿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