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莫名的,他觉得嫂嫂做的亵裤比他自己做的亵裤穿起来要叔父很多,目光下滑落在穿在身上的亵裤上,他发现,嫂嫂做的亵裤和自己做的不一样,好似多了一点布料,寒冷的冬天,此刻季临渊却仿佛感觉不到冷似得,浑身火热,脸就跟煮熟的虾子一般通红。
“临渊睡了吗?”
白玉正准备睡了,却突然想起她做的里衣季临渊怕是不会穿,这样想着便来到了季临渊的房间。
正穿着亵裤的季临渊,听到白玉的敲门声整个人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嫂嫂,我没睡,你……”别进来。
季临渊的话没有说完,关着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季临渊顿时僵在当场。
白玉看着穿着亵裤的季临渊,一只手正拿着衣服在穿的季临渊,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讪讪的看着季临渊尴尬的说道:“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你继续。”
说着,白玉慢动作的退出了方将。
一双眼睛却跟探照灯似得,不停的在季临渊的身上打量着,消瘦笔直的腿,白皙的胸膛,精致的锁骨,衬着胸前的一抹殷红,白玉只觉得嘴里的嘴里有些发干,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分明是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