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长开的少年,瘦弱的身姿却仿佛一颗挺拔的翠竹,消瘦却又坚韧。
好想掐一把。
这样的想法在白玉的脑子里一溜,顿时白玉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被狗撵一样,原本缓慢的步子,骤然快了起来,两步跑了出去,哐的一声将门关了起来。
妈也,她怕是个禽兽啊,竟然连小叔子都想染指。
思索间,她拍了拍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口,幸亏她跑得快,否则就要完结不保了。
正这样想着,季临渊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季临渊强自淡定的出现在门口,红晕未消的耳根却将他给出卖了。
“嫂嫂。”
季临渊的声音有些沙哑,衣袖下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整个人都窘迫的不行。
“哦,啊……你换好啦。”
白玉正后怕着,听到季临渊的声音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怕就是白玉这样的,原本强装着镇定的季临渊在听到白玉的话后,顿时红了脸,整个人都窘迫的不行,结结巴巴的开口。
“嗯,换,换好了,嫂,嫂嫂是有什么事吗?”
“哦,你那个衣服啊,我怕你不会穿,我给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