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跟着就要走。
这要是真的是去开祠堂,那他们这个人就丢大了。
白玉,见他们分明是自己理亏,临走时都要将这名头扣在季临渊的头上,原本一直压着的邪火顿时就压不住了,蹿了起来。
“族长还是别急着走啊,这祠堂也不是族长才能开的,我们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什么叫临渊发达了就不帮助族人了,我们临渊向来知恩图报,这锅我们可不背。”
“别你们讨不着好,就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敢情你们都是对的,永远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永远是错的。”
白玉的话一说完,原本准备离开的人,顿时僵在了原地,转头愤怒的看着白玉。
他们不知道,分明每次但凡只要一遇到和季临渊有关的事,小寡妇那是二话不说就会妥协的,怎么这次却偏偏不松口,这会儿竟然变的这么泼辣起来。
和这些愤怒的族人相比,站在白玉身后的季临渊,心情却是难得的好,眼中带着浅浅的,难以压制的笑意。
我们临渊,我们临渊,他觉得嫂嫂这话是怎么说怎么好听啊。
这样想着,薄唇不易察觉的勾了勾。
原本准备离开的族长等人,被白玉这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