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还是族长脸色铁青的去开了祠堂。
就像白玉说的,这祠堂不是他一个人才能开了,族里还有好几个年纪大不管事的长辈,要是去找到他们一样能开祠堂,那时候就是全族,全村的人都知道了,现在虽说他们也知道,但总归不是摊开了说的,他们也就背地里议论一下就算了。
还不如他们自己开了这个祠堂算了。
族长几人一走,季临渊看了眼和他们站在一起的张寡妇:“婶儿,麻烦你,到几位不管事的族老家里,将他们请来一下。”
“临渊,你这事要干啥?”张寡妇见季临渊连族老都要请来,心头一跳,下意识的问道。
季临渊闻言,勾了勾嘴角:“这些人啊,总是仗着他们是我族亲作威作福,欺负嫂嫂,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婶儿帮我跑一跑吧,我和嫂嫂都走不了。”
张寡妇见季临渊这么说,心里也不是很明白,但季临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也不好再问,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白玉看着张寡妇远去的背影,心中闪过一抹大胆的猜测。
“临渊,你不会是……”想要除族吧。
白玉的话没有说完,季临渊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