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一直在家里,她已经习惯了,冷不丁的听到他要去书院了,顿时心里有些失落。
“明天就去啊……”白玉拖着声音说道,脸上有些不悦,加上之前眼睛就有些发红,这会儿看起来就有些可怜兮兮,看着季临渊心头一顿,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揉白玉的头说他不走了。
然而,头是揉了,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来,他要给嫂嫂更好的生活,他要嫂嫂以后再也不被人欺负,念书是他唯一的出路。
况且,他们现在的身份,他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原本还有些恹恹的白玉,被季临渊这么一揉,心里那点不舍顿时没有了,整个人都炸了,一把拍开季临渊的手,双眼狠狠一瞪,正准备开口谭庆阳就从里面出来了,原本满是污垢的脸,此刻洗的干干静静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有污垢时太黑了,这会儿白玉看着谭庆阳的脸,竟觉得他很白,散乱的头发也已经被束了起来,穿着墨绿色的衣衫,竟有种儒雅沉稳的感觉,和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谭叔??”白玉不可置信的开哭。
白玉一直以为,谭庆阳怕是有五六十了,实在是之前那样子,脸谭庆阳长什么样都看不清楚,可现在看谭庆阳这年纪,也就差不多四十来岁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