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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玉儿,这是不认识我了?”说着,一副我长的还行吧的样子,看着白玉。
白玉整顿是个人都不好了,不由抽了抽嘴角,一旁的季临渊脸都黑了。
“谭叔,我们谈谈酒楼的事情吧。”
白玉没和谭庆阳瞎扯,她是不知道,怎么这人一换衣服就跟换了个人似得,难不成,就洗澡这会儿也跟自己一样,原主给洗澡水淹死了?
这样想着,白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听到谈酒楼的事,谭庆阳顿时一扫之前的模样,沉稳的点了点头几人坐在大厅的桌边。
“好,你酒楼还没拿下,看好了吗?路段之类的,牙行那里有没有合适的?是买还是租?”
谭庆阳的疑问跟机关枪似的,突突起来。
白玉闻言摇了摇头,起身去了她的房间,不消一会儿从里面拿着一个匣子走了出来,递到了谭庆阳的面前。
“谭叔,我之前就说了,酒楼的事儿我不管,我只管做菜。”
说着,将那匣子往谭庆阳的面前推了推:“这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四百两银子,我全交给你,酒楼所有的一应事宜我就都交给你了,谭叔,你就想管自己的酒楼一样管理,我除了做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