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气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竟然会做这样的事,这会儿,正在起头上呢,听到白玉的声音,咚的一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宋濂向来是个儒雅知礼的人,这会儿这么喜形于色,不难看出,他确实是气狠了。
白玉见状,坐在了宋濂的对面:“宋先生,是出什么事了吗?”
尽管白玉是知道宋濂来是干什么的,但她总不能什么也不问吧。
宋濂本就在气头上,听到白玉的话后,抬头看着白玉:“小娘子,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临渊的事。”
宋濂这会儿也没藏着掖着了,开门见山的说道。
白玉闻言没有出声,她要说什么呢?说她已经知道了吗?她那怕会被骂死不行。
宋濂见白玉不出声,以为他吓着了,轻叹了一声:“小娘子,我说了,你可不要太生气,好好劝劝临渊。”
“临渊那孩子,他不想去科考了。”
宋濂的话一说完,白玉一脸吃惊,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宋濂。
“什么?临渊不想去科考了?”
白玉觉得自己此刻简直的棒棒哒,完美戏精上身。
“你是他嫂嫂,他不曾和你说过吗,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