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否则他怎么会不去科考??”
宋濂见白玉也不知道,沉声问道,季临渊可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他不说御笔钦点的状元,前三甲那是绝对跑不掉的,可这会儿,就差这么一场考试就能殿试了,却说不愿意考了,这不是胡闹吗?
“他……不曾和我说过,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要是知道原因就好了。
宋濂一见白玉也不知道原因,顿时失望,但随即又明白过来,白玉连他不愿意去科考了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是什么原因。
“小娘子,我劝过临渊了,他完全不听,疯了似得,就是不去科考,等他回来,你说说他,你是他大嫂,长嫂如母,你说他肯定会听的。”
“眼看大好前程,他这就不去考了,不是胡闹吗?你可不能让他胡闹啊,寒窗苦读多年,不能一朝作废啊。”
宋濂语重心长的说道,季临渊做了他学生这么久,他自然也是了解的,别看他好说话,知情知理的,但一旦决定了的事情,那就是怎么说都没有用的。
他反正是劝不动他了,所以他把希望放在了白玉的身上,希望白玉能劝的动他。
然而,宋濂的打算,注定是要失望的了。
白玉在听到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