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君思恬,我记得我曾警告过你,这个孩子你要给我好好留着,你能耐不小,敢杀死这孩子!”
薄郁年的话让君思恬一愣,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什么杀死孩子?”她呐呐开口。
此刻薄郁年看着君思恬这无知又无辜的模样,只觉得她是真会演戏!
他唇角嘲讽的笑越浓,下一瞬,他从口袋中拿出白色的药瓶。
“君思恬,我倒是不知道你心机变的如此重,竟敢将给你吃的安胎静心的药换成了流胎的药!君思恬你就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出这句话。
君思恬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间难以消化他的话。
“什么流胎的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不知道我说什么?君思恬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和我演戏吗!你表面上答应我不会拿掉这孩子,暗地里却每天服用这药!君思恬,你当真可恨!”
男人边说着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君思恬疼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你出去,我不想和你说话!”她吼道。
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听不懂,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