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一护士走了进来,看见两人起了争执,连忙阻止道:“这是干什么呢,病人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啊。”
薄郁年这才松了手。
护士摇着头看着薄郁年,“你是她丈夫吧,病人才刚流产完,正是需要静养和安抚的时候,你这做丈夫的怎么能这样呢!”
君思恬听着护士的话,重点全在护士的流产二字身上。
所以……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是吗?!
护士说完后,侧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君思恬,瞥见她脸色的苍白,轻叹口气后道:“如果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让病人好好休息休息。”
薄郁年也在气头上,瞥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后,便转身离开了。
薄郁年离开病房后,护士看了看她的吊的针水,又说了几句嘱咐的话后便离开了。
病房骤然安静了下来。
君思恬双目空乏的看着一处,薄郁年和护士的话,都不断的萦绕于她的脑海,她双手紧攥着被单,指节泛白。
孩子竟没了……
这个事实给了她很大的打击。
刚怀孕那会她没有办法接受孩子,曾想打掉,后来被薄郁年逼着